溯于兮

溯于天光,暮色长绫

【王喻】【喻队生贺】浮萍相逢

戳着黄乐进来的小可爱对不起啦,这篇文是微黄乐,占了tag实在对不起QAQ
ooc预警
恶俗的一见钟情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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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王杰希第一次遇见喻文州是在所谓的四方会谈上。
与往年一般,在座的各大门派会来一场名义上的切磋。
而人选依旧仅限于年轻的弟子。
作为中草堂少堂主,王杰希自然是无法脱身。
他面前的少年握着法杖,微蓝色的眸子带着些许笑意望着他。
王杰希愣了愣,又随之神游天外,淡淡道。
“中草堂,王杰希。”
少年的脸色未变,笑眯眯地报出自己的名。
“蓝溪阁,喻文州。”
第一次挑翻王杰希的人也是喻文州。
他看着气息有些紊乱面上表情却依然不变的对手,收回思绪,对他点了点头。
“你的确很不错。”
喻文州嘴角的弧度微微上翘。
“谢谢。期待下次与你的切磋。”
王杰希深知在修为上他们平分秋色,自己太过轻敌,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可喻文州却眯了眯眼,兴趣盎然地看着王杰希。
黄少天冲上前去摇着喻文州,欢呼的同时不忘挑衅。
“唉我说王大眼,输给我们蓝溪阁的感觉怎么样怎么样?”
中草堂的弟子不悦地看着他们,两派结仇早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更不用说蓝溪阁的少阁主挑翻他们的少堂主,而对方的王牌正开着嘲讽技能。
王杰希道。
“你大可以上来试试。”
黄少天在会谈前两天受了伤,王杰希自然知道。
他也知道如果黄少天真的敢冲上来,蓝溪阁弟子肯定会把他打昏以保证他不会再添上几道伤痕回去。
喻文州抱歉地冲他笑了笑,拉走了黄少天。
王杰希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记下了喻文州的话。
“我也期待着。”

再遇
再次遇见喻文州是个意外。
彼时二人皆是下凡历练,盯上了同一只祸乱尘世的花妖,一拍即合,于是一路同行。
凡间的确繁荣,二人险些忘却自己的目的。
这一番时日,二人相处的不错,两派对峙时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殆尽,关系也渐渐亲近。
喻文州算了算时间,眸中带了些雀跃,这次也许赶得及在生辰前回蓝溪阁。
他转头,眸子盈满笑意,仿若星辰大海不过如此。
他问。
“待除了那只妖后,你可否随我暂居蓝溪阁一段时日?”
他平生第一次邀请人,也自知对王杰希的心思,并不打算逃避。
反倒是王杰希微愣,随后点点头。
“希望黄少天不会把我赶出来。”
喻文州弯着眉眼,窗外令人目眩神迷的暮光,透过树冠落在地上,仿佛置身于光怪陆离的世界。

祸根
王杰希修为与喻文州持平,却没想到二人联手也拿不下张佳乐,反而落得一身狼狈。
喻文州再绷不住笑脸,他分明看到有一道灵力顺着花瓣悄然落入王杰希的眉心,攻击王杰希的魂魄。
王杰希早已昏迷,灵力散去大半。
他抬头,眼中有微不可查的冷意,看着张佳乐。
花妖眉目如画,却带着岁月无法洗去的忧郁和疯狂。
他似笑非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凉透天光,眉间的狠辣和孤傲清晰可见。
喻文州擦去嘴角流下的鲜血,好似依旧在笑,道。
“尘世已经生灵涂炭,你背负的罪孽深重。”
“张佳乐前辈,该停手了。”
张佳乐歪了歪头,慢慢走近,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抵在喻文州眉心,语气轻快,淡粉色的眼瞳满是笑意。
“可是,我凭什么迁就你们。”
他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曾经,突然暴怒。
“他凭什么凭什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认为我十恶不赦阴狠毒辣?!”
“我对他百般迁就,到头来他却因为你们想杀了我!”
又仿佛透过喻文州看着谁,平静下来,恢复仿佛一派天真的笑,轻声道。
“你是那人的挚友对么?”
“我诅咒他,在他生命里占据重要地位的人,都将不得好死,留他孤寂一人,游荡世间。”
喻文州一僵,看着收回手动作优雅的张佳乐。
他大概猜到,为何他这么恨黄少天。
却听到不远处忽然传来黄少天担忧的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架起已经昏迷的王杰希,看着面前脸色忽然惨白但歪头眸中盈满笑意的张佳乐看向不远处的来人,最后咬着唇不甘心地转身。
喻文州轻叹。
“张佳乐前辈……”
张佳乐已离去,幽然的花香还未消散。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急匆匆带着一众人查看了他们的伤势,又执剑追去,垂下眼睫,遮住晦涩不明的眸光。
“我们很相似呢。”
王杰希失约了。
中草堂少堂主受伤昏迷,自然不能在蓝溪阁修养。
喻文州在等,等王杰希醒来。
再过一个月,就是他十八生辰了。
可他很清楚,被降下了一道诅咒的自己,已经是将死之人。
花妖是非常痴情的种族,对于除了心上人之外的事漠不关心,一生不会有多少负面情绪,只是一旦对他人下了诅咒,定是他已经不堪重负怨恨非常。
翌日,中草堂少堂主成为废人的消息席卷修真界。
彼时喻文州正提笔写字,黄少天亲眼见他一怔,摔了笔离开木屋。
而后在不到一个时辰,整个修真界得到了喻文州被废去少阁主身份,逐出蓝溪阁的消息。
原因令黄少天不敢置信,他懵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身影。
然后恍惚间好像看到喻文州离去的身影与某个不谙人事的少年重合,突然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在喻文州离开后的第四天,修真界再度掀起轩然大波。
王杰希失踪了。

曙光
王杰希清醒时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窗边的喻文州。
喻文州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依旧浅笑。
屋外是鸦青色的天光,喻文州直视他的眼睛,无比坚定。
“我一定会救你的。”
王杰希茫然,却淡淡道。
“为何?”
“我们是好友不是吗?”
喻文州轻快地眨了眨眼,心里却一阵悲哀。
是了,连挚友都不是啊。
王杰希一心修炼想要飞升。
他沉默地抬手,却再没有灵力。
喻文州也沉默了,他仿佛在安慰谁,轻声低语。
“我一定会救你的。”
二人一路北上,在昆瑶雪山山脚下找了一间废弃的木屋住下。
这里唯有一个山村,民风友善淳朴。
喻文州到这里后经常不见人影,时时往雪山里跑。
有村民好心提醒喻文州,这两天可能会雪崩,让他最好不要上山。
可喻文州只是笑着点头,全然没有听进半点。
那天喻文州没有回来。
王杰希只感到一股寒气蹿上他的脊骨。
他不顾劝阻走入十万雪山中。
天空无尽昏沉,他不久就迷失在茫茫雪山中。
他几乎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昏沉间有一只莹蓝色的灵蝶飞到他右手腕处,刷的展开双翅,似是振翅欲飞。
王杰希只感到有一阵微凉的灵力注入经脉,像极了某个人的灵力。
灵蝶仿佛要将他带往雪山腹地,他飞在王杰希视线可及之处。
王杰希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仿若一瞬间,他就被震撼在原地。
向下望去,巨大的湖泊静静躺在雪山腹地。
金灿的天光被湖水折射,显得亘古悠久,像交错了时空,隐隐能听到几百万年间偶尔有人踏足时的话语。
他被带到湖泊旁,巨大的水镜早已冰封,灵蝶牵引他到湖心处。
莹蓝色的光瞬间亮起,像一个阵法。
他被刺眼的光逼得视线模糊,依稀看到面前的灵蝶好像变成一个着蓝色衣袍的少年。
他的眸子充满平静,甚至略带笑意,毫不在乎因自己身上的蓝色荧光被抽取而渐渐虚幻的身体。
蓝色的荧光如雾环绕在王杰希的身旁,他看不清喻文州的身影,只能看见一个缥缈的影子。
喻文州突然伸手想抱住王杰希。
只是他再触及不到,双手穿过那副身体,消散在雾气中。
他垂下眼睫,对着王杰希浅浅一笑,消散而去。
「上古有一种阵法,能把一个人的灵力抽离到另一个人体内,并助他飞升,不论他的灵魂是否微弱得仿佛不存在。
条件是被抽离者必须心悦抽离者,代价是抽离者将把被抽离者遗忘,而被抽离者灵魂将破碎,永不入轮回。」
喻文州失落想。
“这一切就当是个梦吧,你从没有变成过废人,也从没有一个心悦你的人叫喻文州。
梦醒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是的,梦醒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和你相遇在漫漫人海,却无法在你记忆中留下一帧画面。
“有人飞升了!”
“那人好生眼熟……”
“那是……失踪的中草堂少堂主啊!”

尾声
王杰希近来极少安然入眠,他归结为飞升上仙不久的缘由。
梦中净是茫茫大雪,他不顾疲惫跟随一只莹蓝色双翅的灵蝶走向不远处连绵的十万大山,仿若着了魔。
他醒来后眉目倦然,起身揉了揉眉心,有人挑开门帘,露出外头鸦青色的天光。
他看向来人,神思骤然恍惚,而后心脏一阵抽疼,巨大的悲哀仿佛束缚了他,随着呼吸越勒越紧。
来者应有两人才是。
黄少天难得话少,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落座。
王杰希等了很久也没听到黄少天发声,微微挑眉。
黄少天嗤笑一声道。
“你真没什么要问的么?”
王杰希微微皱了皱眉,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淡淡的道。
“有什么可问的。”
午后的日光透过木窗大把大把撒落在地,斑驳了一地的悲怆,肆虐地席卷而来,千回百转地落入黄少天的眸中,哽住了黄少天的话语。
他静默许久,终于轻声低语,像是怕吵醒谁。
“是啊,有什么可问的。”
他起身离去。
他终于知道答案了。
喻文州的一厢情愿也许等万物轮回,不论战乱天灾或是天荒地老,王杰希都再不会记起。
直到时间的长河被掩埋,再也没有人记起喻文州。
王杰希终于不再是梦到皑皑雪山。
曾何几时,有人站在窗前,眉目温润。
屋外鸦青色的天光与暮色的天光交织。
“待除了那只妖后,你可否随我暂居蓝溪阁一段时日?”
“我一定会救你的。”
王杰希忽然像溺了水一般,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
时光的彼端站着一个人,隔开了王杰希的过去未来。
在不见天日的黑暗里,他带着盈盈笑意,看着王杰希周身触及不到的微弱天光。
王杰希走近他,他却带着笑摇了摇头,退后几步。
王杰希停下步伐,直至他慢慢被黑暗吞噬,二人都默契地没有说上一句。
他竟再不知那人的姓名。
一阵脚步声渐近,来人轻敲木门。
“上仙,您醒了么?”
木窗投下的暮光拉长了他的影子,伏在桌上浅眠被惊醒的王杰希慢慢睁眼。
他没动,看着窗外金灿云霞正翻涌的三十三重离恨天。
九曲的回廊延伸至天的尽头,好像下一刻那个虚幻的人影将会踏云来到他面前,穿透悠久的时光对他浅浅一笑。
“蓝溪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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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文笔很差,大概是写崩了吧。
这篇文的文风呢,应该是很平淡,很平淡的才对。
关于这篇浮萍相逢,设定是文州一厢情愿。
至于人物……大概ooc到天际了吧(叹气)。
写不出意境,毕竟我笔力不足(无奈)。
就像文名一样,二人只是浮萍相逢,但文州依旧飞蛾扑火一样喜欢上了王队。
文州最后的下场其实也对应上乐乐的诅咒,大概没人探究为什么文州说的是“我一定会救你的”而不是“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我还是要解释一下,其实文州在消散前记起过他曾看到的“不论那人的灵魂是否微弱得仿佛不存在”,且之前老王昏迷许久,可以看出老王不仅灵力废了而且生命垂危却不自知。
至于结尾的那句“蓝溪阁”,其实一指二人初见时的对话,但老王忘记了喻队叫什么。二暗指老王记得自己好像曾和一个人约定过什么,但他不记得到底是什么,又是和什么人约定的。
不过最后老王也没记起文州,算是满足我一个受控的虐攻欲。
其实越看越像老王生贺(抑郁)。
黄乐可能会再开一篇吧(叹气)。
欢迎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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