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于兮

记忆不好,逻辑不行
不会画画,没有文笔
PS:写不来刀,偶尔写写玻璃糖
(不会写糖/瘫
一点也不高冷,超想勾搭同好来着QAQ
不接受逆cp
细节控,文风混乱+单一
不擅长现实向,战斗场面描写无能
有点强迫症,修文狂魔,日常犯蠢,坐标搞事
bug不断,用词不当+拗口,ooc严重(捂脸
抄袭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最讨厌抄袭了(严肃
生活废,语句混乱,前言不搭后语
超级玻璃心,一被说就害怕
所以指出不妥的时候对我口气好点好不好啦
手残+手癌,所以有人带我玩游戏吗
主吃
盗全魔哑龙+凹凸+第五+黑塔利亚

【唐亚】海水

唐晓翼忽而记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

带着清风从鼻尖掠过。

让人恨不得至此沉溺,不得救赎。

那是无法用文字诉说的,被平静掩盖的冷酷。

他曾从那个人的眼里见过那片蔚蓝色的温柔,细碎而温暖。

那时他捧着熟睡的心上人苍白的脸,描绘那如同水一样既温柔又残酷的眉眼,忽而那人长长的眼睫扫过他的指尖,令他一眼望进那人带着笑的双眸。

然后无法自恃,恶劣地笑着轻戳那人的脸颊,感受指尖触及那人白皙肌肤。

之后呢……?

啊……不记得了。

他懒懒地想,洒在周身的光有些晃眼,波光粼粼。

他的心上人怎会温温柔柔,否则那响亮的大西洋船王的名号是如何来的。

那人有不愿他看见的阴暗面,狠戾非常,他能想像得出那人带着温雅的笑持着染血的刃一步一步走在刀尖,站在风尖浪口撕去伪装,似笑非笑地轻巧一瞥,瘦削的身影只身走在风雨飘摇的黑暗中,不容许露出一点破绽。

而后用手中的刃冷冷斩开黎明前电闪雷鸣的黑夜,轻笑着忍住不想被察觉的苦楚,留给他们最温柔的一面。

这么想想还真是会心疼到窒息呢。

他自暴自弃般想。

他还记得有一次与那人和多多他们见面,那人的身上传来隐约的血腥味。

他相信查理早已知晓却没有揭露,看着那人低着头垂着眸教人看不清他的面无表情,用仿佛带着笑的声音与他们交谈。

他忽然冷笑一声。

明明手上冤魂无数,偏要装作君子温润。

他皱了皱眉,慢慢将飘散的思绪聚拢,鼻腔疼得厉害,似乎氧气已所剩无几般。

还有眸子,很酸涩很难受。

周身的光太耀眼,折射着他不多年华里的记忆。

温暖的光打在藏银刀的刀身上,恍惚着他的双眼。

他似乎在刀身上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嘴角勾起的凉薄弧度,眼中盈着的薄情笑意,指尖微凉的温度,发梢还未弥散的清香,长笛声的悠扬婉转,站在甲板上的出神模样,迎面的海风和夕阳将那人的眸子印成如血般的红,他记的一清二楚。

他唯一不记得的,只是那人的名字。

他看见血色与黑暗交织,渐渐被黑暗掌控。

晚风微醺,夕阳渐沉,故人不归。

————【FIN】————

【后记】
不知道为什么,写唐亚文喜欢写后记。
这是第二次尝试写唐亚,我的第一篇唐亚文写时还很幼稚,语句生硬让人尴尬,人物ooc破大气层,有许多的毛病。
虽然这篇也是差不多,但我比之前一篇更满意一些。
因为对于亚瑟这个角色的见解可能更深一些(不排除我理解过度。
但依旧没写出我要的感觉,依旧看着很尴尬,对于人物的ooc依旧是破大气层。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出有些句子或词是两重意思,比较明显的应该是倒数第二句。
以及唐晓翼现在所在何处可以结合一下反复出现的光和题目。
这么说你们大概能看出来他并不是闲来无事随便回忆了。
看不出来也没办法,毕竟我笔力不足。
就这样吧。

【黑遍全联盟】这个联盟迟早要完(三)

ooc预警
标题和正文没有关系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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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走评论
cp存在感很微弱,只打明显cp的tag
结尾有叶蓝

【泽非】【明妃生贺】幻境

ooc预警
鬼知道我在写什么(鬼都不知道×
鬼知道我想表达什么系列
文笔惨不忍睹将就一下
明妃生日快乐(我想睡你×/怕是不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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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1
晨昏在交替。
铁灰色的天空从空气中摄取足够令人失去理智的气味。
这里的一切都早已死去,又从死的国度重生。
空气中弥散着尖厉到刺痛耳膜的笑声和模糊不清的恶毒话语,还有呼啸而来足以割伤皮肤的风在尖叫。
一切都是仿若掉了色的灰,连空气似乎都被染成灰色,带着微量的麻醉气息,让人意识渐渐混沌。
而风在尖叫,一直未停。

2
路明非的眸子看向远方,微微眯眼,辨认那个竖着巨大黑色十字架的祭坛。
尼伯龙根的风迎面给了走神的他一个吻面礼,他瞬间回神,“嗷”地叫出声。
他抬手摸了摸脸,鲜艳的红色沾在他的指尖。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我唾弃这个鬼地方……”
他站在原地,用长袖在脸上胡乱擦抹,表情突然凝固。
“……我来尼伯龙根干什么的?”
“现在是什么时候?”
“我为什么要来这里?”
路明非懵逼三连。
“……路鸣泽你出来。”
他瞬间想到了那个随叫随到的小魔鬼。
“呀,哥哥你是在怀疑我吗。”
路鸣泽的身影出现在路明非面前,表情看上去有些难过。
“……你敢不要装的这么伤心吗?”
“好的啊哥哥。”
路鸣泽瞬间收起假装难过的表情,笑吟吟地看着他。

3
周围出现被路明非的鲜血吸引而来的大批大批的死侍。
路鸣泽眯着眼对他天真无邪般一笑,耸肩摊手。
“呀,哥哥,要我出手吗,只要之前没有交易成功的四分之一生命哦。”
“我怎么会忍心让你受到伤害呢。”
路明非也不是刚入卡塞尔那会儿的怂狗,虽然手上什么也没有又面对群殴,心里依旧疯狂吐槽“要死了要死了”,面上还端着一副无所谓的架子嘴硬。
“我可谢谢你啊,要是你能给我把枪告诉我这是客户回馈我会感激涕零的。”
路鸣泽笑眯眯地叹息,“哥哥,枪我当然没有,但我有七宗罪啊。”
带着微量麻醉的空气被大量吸入鼻腔,路明非的神智渐渐混乱迷茫。

4
远处是响彻天地的龙吟。
那巨大的身影飞在祭坛之上的半空,被血色残阳映的模糊不清,似乎愠怒路鸣泽的话语。
四周是扭曲的血光,高高在上的君王用泛着龙威的巨大黄金瞳冷冷注视他们,倒映出路鸣泽近乎愉悦的笑。
路鸣泽轻声为路明非解释。
“这是幻境与梦之王制造的尼伯龙根,他的实力在已知的八大君王之上,几乎可以和黑王并肩。”
“我们现在在他制造的幻境中,但并不影响现实世界。”
路鸣泽顿了顿。
“他是唯一一个不是双生子的君王,因为他的孪生兄弟和他是一体双魂。”
“就是差不多像人格分裂?”
路明非咧咧嘴,感觉牙疼。
怎么越听越像他和路鸣泽。
但又不完全像。
路鸣泽看着那君王,淡淡道。
“不。他很暴戾,在出生没多久就吞噬了他的孪生兄弟,甚至于白王先反叛黑王。”
“他能大范围操控梦境或营造幻境来杀戮。”
“最后他与黑王两败俱伤,龙族死伤惨重,而他被打碎一身骨骼,身躯被黑王扔进爆发的火山中,那座火山又被倒灌进冰海的冰水,精神彻底被摧毁。
因为他出现的时间太过短暂,且仅活跃于龙族文明最开始的那几十年,所以他的记录连寥寥数语都没有。”
路鸣泽的语气轻快,眉眼带着温柔地笑,像只是在解释为什么今天的下午茶没有了一样。
“没事哥哥,这只是幻影。”
路明非:……我知道!可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会被弄进来?!
死侍在他们说话间逼近,甚至伸出手就可以轻易划伤他们。
风在呻吟,带来堪称恶毒的话语。
「……只有……一个人……能离开……」
「……谁……都不许……走……」
路鸣泽冷下脸,眉宇带着戾气,七宗罪高速掠出,大片的血肉飞溅,七柄刀具划出的每一道伤口都深可见骨,看得路明非心惊。
“我最讨厌……有人在我和哥哥说话的时候打扰了。”
路鸣泽的语气轻而缓,那双黄金瞳冷冷地扫了一眼半空中君王的投影,微微眯了眯。
“你也一样。”
空气似乎是致命的致幻剂,路明非的眼前慢慢出现重影。
路明非看见路鸣泽轻巧地落在那幻影前祭坛上,有锁链缠住了那个小魔鬼,但他却不在意,每一翻手就随意握住七宗罪其中一柄,狠狠插在那幻影身上,铁链随着他的动作一阵作响。
而另一只白皙的手仿佛力气极大,按住了那幻影,任那幻影如何挣扎哀嚎都没能挣开。
小魔鬼哼着断断续续的歌谣,对幻影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依稀能看到酒窝,而那双黄金瞳中没有一丝笑意。
他微微低下头,孩子般置气,指尖又慢慢触过那七柄刀具,然后狠狠地一一拔出丢在路明非面前。
“哥哥只有我能动呐,你算什么。”
“是吧哥哥?”
幻影不再动弹,彻底倒下,那孩子抬头,对路明非展颜一笑,眉眼清秀,眼里的笑意几乎溢出,言语温柔。
令他混沌的精神一震,毛骨悚然。
“好了哥哥,现在我们讨论一下谁能出去的话题,如何?”

5
路明非浑浑噩噩地操控着路鸣泽给他的七宗罪,使它们悬浮在半空。
路鸣泽站在这尼伯龙根的中心,祭坛的黑色十字架前,像站在用血与白骨铸就的王座前君临天下,带着睥睨众生的轻蔑,张开被黑色铁链缚住的双臂,面对出鞘的七宗罪的审判。
路鸣泽似乎在低声自语。
“王与王的对决,必须刀刀见血啊哥哥。”
路明非听到那孩子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神情似乎有些狰狞,带着彻骨疯狂。
“来啊哥哥!杀了我啊!”
“杀了我就能离开了!你又能回到那个有暗恋的女孩和失忆师兄的世界了!嗨,哥哥!为什么还不动手!”
那孩子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又哭又笑,状若癫狂,一遍遍地喊他。
“哥哥!”
“哥哥?”
“哥哥……”
他听到那孩子似有些惊惶的喊声渐渐小了,仿佛极为虚弱,最后那一声声的呼唤成为呢喃,消散在风中。
“哥哥……”
路明非的思绪昏昏沉沉,忽而他双手捂着眼崩溃尖叫,像失去了水的鱼般大口喘息,鲜血从指缝间落下,七宗罪从半空坠落在地,唯有一柄不受控制划出,穿透了那孩子的胸口,将那孩子死死钉在高高的十字架上。
“别……”
他几乎是恐惧地摇头退后几步,干涩的喉咙下意识地发出哀求。
沉睡的怪物短暂地睁开了那双冷酷的黄金瞳,却抑制不住鲜红的泪水无措地滑落。
尼伯龙根的空气早已死去,重生时带着的微量麻醉让人渐渐思绪混乱,像致命的致幻剂。
又让怪物零碎地想起被空气麻醉封印的记忆,一闪即逝。
魔鬼的鲜血染红了祭坛。
十字架上的人有多么熟悉的眉眼啊,那么落寞,那么难过。
像曾经融入过骨髓,渗透过血液,以此来达到让自己永世不忘的目的。
那是……
他迷茫地望着那个孩子,看着血染红了那孩子的黑色礼服,从名为“傲慢”的汉八方顺着十字架和黑色铁链流下,忽然睁大了双眸惊醒,满怀难以置信。
那是……他的弟弟啊。
路明非手脚冰凉,停住慌乱后退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快步向前走,伸出手凄惶地企图握住那个孩子纤细的手腕。
他不知被何物绊倒在地,扬起的尘土迷住他的黄金瞳,他狼狈地望向眼里带着心疼,正轻声嘶吼不许他靠近的魔鬼。
他颤着嗓音大喊,全然不顾自己的嗓子是否疼痛。
“不要死!”
“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不要死……”
他睚眦欲裂,喊声渐渐消失在不住的哽咽中。
路鸣泽的嘴角微微上翘,宠溺般无奈地叹息一声,语气虚弱。
“哥哥,你知道这个对我不起作用的。”
“哥哥你可以走啦,没有我后一定要自己小心啊。”
“那么哥哥,再见啦。”
那是路明非最后一次听见那个看上去不大,却会永远站在他这一边的孩子的声音。
那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路鸣泽背对着血色夕阳被黑色铁链缚在高高的十字架上,很平静很平静,嘴角勾着小小的弧度注视着路明非,黄金瞳涣散。
那铺天盖地的红色刺激着路明非的眸子,疼得他眼底最后的光在恍恍惚惚中熄灭。

6
他骤然张开眼睛,黄金瞳慢慢暗淡下去,被原本瞳色掩盖。
路明非慢慢用颤抖着指尖划过脸,清晰地感觉到之前在尼伯龙根划出的伤痕还未彻底愈合。
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怔愣一瞬,想要轻声呼唤那个孩子的名。
路鸣泽。
路鸣泽。路鸣泽。
路鸣泽路鸣泽路鸣泽路鸣泽路鸣泽……
“小魔鬼……”
没有人回应。
他迟钝地感觉到冰凉的泪水滑下,胡乱地抬手去抹。
卡塞尔的钟敲响第十二下,楚子航垂着眸安安静静蜷缩在一角,诺诺似乎累极,正做着一场只有她一人知晓的梦,没有被路明非的动静惊醒。
路明非怔怔地抱着双膝,突然想起路鸣泽也曾癫狂地问他为何不愿拥抱会为了他背叛世界的自己。
带着说不出的绝望和愤怒。
——「真正爱你的人,只有魔鬼。只有我这个魔鬼啊!嗨!哥哥,为什么不拥抱我呢?为什么不拥抱这个世界上唯一需要你的人?」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

7
他闷闷地笑出声,任凭眼泪大滴大滴流过下巴,流过一派灰寂的灵魂,让冰冷的根在骨髓中蔓延扎根,开出绝望垂死又娇艳无比的花。
他修长的手指按在眉心未动,忽而无声失控,眼眶发红。
情绪不稳间,他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被风带到他的耳边诉说,极尽缱绻。
“呐,哥哥……”
“你是在想我了吗……”
“我也想你呢……”
“尼伯龙根好冷啊。”
十字架上的孩子浑身鲜血,张开双臂的姿势似要在这黑暗的乱世拥抱谁。
他已死去多时,而他仍在逃亡。

五十粉点梗

抱歉占tag啦

我,学渣,立一个,flag
要是,期末分数,达到目标,就开黑车,无证驾驶的,那种(车技……特别差……
要是,期末分数,没有,达到目标,差几分,我,就写,几篇文
渣文笔,预警……

没达到目标就加上五十粉点梗一起来吧………我能写的就写……(没人点就超级尴尬

成绩一出就开始着手写文……
还完自己作的死之后就继续去和媳妇打赌……

就这样……

——————————————————————————————
成绩下来了……
膝盖被立的flag戳得跪下……
……这个……以我的速度一年都不一定写得完……
【死了算了.JPG】
好的开始还自己作的死了……

【叶黄】听说你大蓝雨的副队被兴欣大心脏套路走了?

答应我媳妇的叶黄 @初咫 (虽然我不吃这一对)
完全没有玻璃渣和刀(怕被媳妇打)
再次强调我是上面的(傲娇)
ooc预警
鬼知道我想表达什么系列
私设汇荒回廊是一个新出的情侣副本
特别水(×
黄少是妖刀剑圣所以他应该也很霸气才对(结尾让他帅一把
有没有人给我留个评论啊(特别不要脸
—————————————————————————
——听说了吗,蓝雨副队是个傻白甜。
——啊,我也觉得,特好骗。

荣耀迎来了夏休期的同时,联盟也迎来了职业选手的作妖期,让无数荣耀粉怀疑自己粉了一群什么玩意儿,一时冲动而怒取关的人不在少数。
夏休期正式开始的第三天,叶修的一条转发微博就登上了热搜。

兴欣_叶修v:对,没错。/高举恺楚大旗,恺楚党绝不认输:听说蓝雨副队是个可以媲美我失忆面瘫的傻白甜?

彼时黄少天还窝在床上眯着眼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发型凌乱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慢吞吞地从被窝里爬出,在看到微博后瞬间精神,咬牙切齿。

蓝雨_黄少天v:是谁给你天哥乱传的?!另外叶修你不要以为夏休期我就不能锤爆你的狗头:)/兴欣_叶修v:对,没错。/高举恺楚大旗,恺楚党绝不认输:听说蓝雨副队是个可以媲美我失忆面瘫的傻白甜?

在评论区一片哈哈哈中,叶修微微一笑,拉走了蓝溪阁的野图boss。
蓝雨的话痨醒了,想必很快就会上线找他pk了。
叶修:计划通[比v]。
果不其然,剑圣大大炸了。

蓝雨_黄少天v:叶修你个混蛋又抢我蓝溪阁boss有本事上大号君莫笑!单挑!不去竞技场!我今天非得打爆你狗头把你的千机伞爆出来不可!!!

兴欣_叶修v:来吧剑圣大大,我在汇荒回廊等着【笑眯眯.jpg】PS:我开个直播av[听说你们没人找着单挑是吧],记得来围观/蓝雨_黄少天v:叶修你个混蛋有本事上大号君莫笑!单挑!不去竞技场!我今天非得打爆你狗头把你的千机伞爆出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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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听说你们没人找着单挑是吧]

「第一!」
「我的妈叶神这么嘲讽的吗」
「这是什么鬼标题」
「不是发生了什么???」
「+1」
「+2」
「+……加个鬼,我是科普君」
「2333333」
「科普君这么萌的吗」
「科普君:mmp」
科普君:「上面的不许冒充本君!听我科普!」
张佳乐:「OKOK听你科普今天叶修嘲讽黄少天被黄少天怼回去然后叶修抢蓝溪阁boss然后黄少天炸毛说今天非把千机伞爆出来然后叶修说就在汇荒回廊等着」
「楼上黄少语速的手速????」
「woc手速快的一批」
「科普君呢?」
科普君:「……他都科普完了我还在这干什么?!!【怒弃科普君此号拱手送人.jpg】」
「停停停!别!!!」
「那是乐乐啊我靠!」
「快快快!!!!」
「乐乐!!!在哪!!!我刚来!!!」
「抱起乐乐就是一口」
「楼上这么凶残?!!」
「嘤嘤嘤我想睡他」
「那我抱走黄少」
「可以,叶修给我就好」
「好的成交」
「合作愉快」
「等等???他们单挑为什么要在新出的情侣副本那里???萌新一问???」
「因为爱情~」
「同意+1」
「不同意!这门婚事我不同意!黄少我的!」
「黄少到了!!!弹屏安静!!!」
细节君:「实况转播细节」
「坐等」
「辛苦细节君啦」
「亲一口细节君」
细节君:「黄少到了,但叶神说不打。」
细节君:「叶神提出一起刷副本,然而黄少拒绝,要求先打再说。」
细节君:「这里注意,这个副本,是情侣副本【划重点】」
「我靠一口叶黄粮」
「做笔记干什么,愣着呀?!」
「我靠记小本本!」
「细节君画重点好评!」
「感觉回到学生时期???然而我心甘情愿」
「叶黄!」
「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
「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
「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黄叶!」
「叶黄叶黄叶黄叶……上面混进来一个叛徒!!!!!」
细节君:「君莫笑凑在夜雨声烦身边……一把把夜雨声烦打趴下了」
细节君:「叶神:“打过了,可以刷副本了吗”」
细节君:「恕我直言,叶神下一次见面绝对会被黄少掐昏过去」
细节君:「嘲讽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我靠2333333细节君吐的一手好槽」
「我无比期待着火葬场2333333」
「+1」
「+2」
「+10086」
「噫我好像看见喻队上线了?!」
「大号吗?!!」
「是的」
「发生了什么?」

索克萨尔赶到时,黄少天正痛心疾首地骂叶修不要脸,看到他来打了声招呼,然后没来的及说的话就被叶修堵住了。
叶修看到他赶来,懒懒地道,“谢蓝溪阁帮忙了,回头报酬会及时送给蓝溪阁的。”
屏幕后的喻文州笑着说,“不用谢,合作愉快。”
黄少天顿了一下,一脸茫然。
黄少天:所以你们趁我睡觉达成了什么邪恶交易?

「看懂了吗?」
「表示智商不够」
细节君:「【不久前兴欣抢蓝溪阁boss视频.JPG】」
细节君:「没看出来蓝溪阁放水让兴欣抢boss了吗?」
「这么说……」
「感觉在看推理剧……」
「叶神为了让黄少找他也是下了血本emmmmm」
「这种套路依稀在哪见过……」
「就是那种我要吸引你而你的队友帮我卖了你的套路……」
「所以?」
细节君:「蓝溪阁故意让黄少去找的叶神。」
「妈的一口狗粮塞嘴里……」
「心痛」
「大早上虐什么狗?!」
「明撕暗秀」
「我的天土拨鼠尖叫」
「这种套路联盟心脏祖师爷随手就来给跪」
「黄少有点懵,黄少反应过来,夜雨声烦给了君莫笑一剑:-D」
「我就说黄少没那么傻而且很聪明叶神还不信」
「叶黄我磕爆!」
「太好吃了吧!」
张佳乐:「hhh黄话痨二话不说给了叶不羞一剑,干得漂亮!」
「?!」
「我乐乐上线了!」
「快逮住他!!!」
「他往哪边走了?!」
「汇荒回廊!!」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上线都往汇荒回廊?!欺负我们没对象?!」
「……乐乐过去干嘛?想被狗粮塞一嘴吗?」
「他又不怕」
「联盟众人:这个联盟本就gay里gay气,多吃几次狗粮后就没在怕的」
「心疼我乐」
「我乐:目瞪狗呆」
「我的天汇荒回廊已经去那么多人了?」
细节君:「张佳乐:“叶不羞你叫我过来时没说有这么多人!!!”」
「hhhhhhhhhh炸毛乐」
「乐乐干嘛来的?」

黄少天毫不犹豫地嘲笑张佳乐。
“呀张佳乐你来干嘛被一群人围着什么感受?”
张佳乐:……你好像也冲不出去???
张佳乐:“给你放烟花的你信吗黄话痨。”
黄少天:???【怕是有病.jpg】

「闺蜜组互怼可爱到窒息」
「百花式打法当烟花,这操作骚的一批」
「我的氧气瓶在哪」
「求血袋输血……」
「AB型血袋有没有……」
「有!撑住!」
「熊猫血血袋有没有……」
「没有,死了算了」
「抗议,差别对待!」
「那你倒是血别那么珍稀啊!」
细节君:「叶神:“不刷记录就只好把告白提前了。”」
细节君:「叶神:“剑圣大大,哥喜欢你,答应呗,这么多人做见证呢。”」
细节君:「……这几句不用我划重点吧?」

张佳乐:“黄少天你要答应就快点啊,不然待会俱乐部查水表。”
黄少天:“……”
黄少天: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怕我已经被队长和公会卖了还有什么好畏惧: )

「我他妈笑死在这里」
「喜欢的cp实锤!!!」
「我乐乐还真的放烟花了2333333」
「在一众抢黄少叶神乐乐的人中,我选择抱走喻队」
「楼上情敌拔刀!」
「叶黄!!!!!」
「入教吗朋友!!!超级甜的!!!」
叶修:「好了人拐到手了大家祝福完就撤了吧,我要关直播了,感谢大家为我们做个见证。PS:乐乐的烟花的确很好看,文州也的确是个好合作伙伴」
「笑死算了」
「对着屏幕傻笑半天」
「尖叫啊!!!刷屏刷起来啊!!!」
「啊啊啊啊啊啊——」
「下楼跑圈啊啊啊——」

>>>>>>>>>>>

蓝雨_黄少天v:介绍一下,最右的那个脸T是你天哥的男朋友。PS:参与那场抢boss的蓝溪阁成员,你们等着我回去算账。/兴欣_叶修v:把人拐到手可真不容易,介绍一下我男朋友@ 蓝雨_黄少天v

——我:听说蓝雨副队是个傻白甜。
——我媳妇:黄吹为他打call!黄少超可爱的!
——我:……不服我乐才是最可爱的!!!
——我媳妇:……我好像听到你对我大本命有意见?(撸袖子)
——我:等等!住手!我没有!

(每天都在和媳妇互绿
(不是×
(媳妇黄吹我乐吹延续着闺蜜组的塑料情
(我自认为我从不黑乐乐,他真的是太好了!
(悄咪咪在某个细节刷一波恺楚,恺楚党绝不认输
(恺楚论坛另找时间放

【梦境记录】一

1
我恍恍惚惚地站在这里,四周是一片白光。
我隐约知晓现在是白天,我刚从二楼的电梯下来。
电梯空荡荡的。
我害怕,站在原地,那电梯仅能单向来到这里,我等了许久,终于有人下来,他推开我,我踉跄几步,那人皱眉,告诉我不要挡在电梯前。
我扯住他的手,无助却倔强,问他所有人都去哪了。
他似乎有些惊讶,指了指我的背后。
然后甩开我的手,向前方走去。
我转身,看到不远处似乎是这里的地下一层。
那人走到白光边缘一跃而下,落在大理石铺就的地上,与其他人交谈起来。
那里人声鼎沸,似乎我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个商场,那里是各式各样的店铺,那些顾客说说笑笑,全是模糊的人影。
可我还是跌跌撞撞地向那里跑去,我有说不出的恐惧,似乎是害怕被丢下。
脚下和四周的白光亮的刺眼,我站在白光边缘,回头看了看那电梯,最后咬牙跳了下去。
也许不高,我轻盈地落在地上,但不知为何这里变得仅有散落的十几人,压低了声音。
这里像广场一般,店铺绕着四周而建,我看到了出口,一片漆黑。
我走到那里,小心翼翼地向前。
我的眼前一黑,而后听不到那些本就细微的人声。
2
再睁眼时,我似乎来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四周皆是水蓝色,书架贴着墙和床侧摆,中间放着一张水白色的床,仅仅只有寒玉做的床,没有任何可供入眠的东西。
床尾贴着水蓝色的墙,空出另一侧只供人立足的空间,而后再也摆不下任何东西。
我看见了他,他靠着床头,一手持着一卷书,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被衣袖遮掩,身形瘦削,水蓝色的长发和衣裳逶迤,肤色带着些许病态的苍白,独独那双眼睛,是透骨冰凉的冰蓝色。
他静静地看着站着的我,眉目倦怠,问我是谁。
我磕磕绊绊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是谁,问他这里是哪里。
我身上那现代化的运动服好像没有引起他一丝一毫的戒备。
他似乎很累很累,不想说话,神情恍惚地看着我,又或者他看到的并不是我。
我有些不自在,站在这里再侧移一步就能碰着墙。
或者说水蓝色屏障。
也许其他三面是墙,但唯独这一面是水铸就的屏障。
可是出不去。
我试过了,出不去。
3
他收回目光,垂下头继续看手上的书卷,淡然道,这里是天牢。
我不信,心想天牢会这么好看。
他好像知晓我在想什么,嗤笑出声,放下书卷,将领子微微拉下,露出水蓝色的细链,我看到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似乎动一下也嫌累,且动作十分不自然。
那细链的另一端锁在床头的墙上,看似不短,但仅能让他在这个空间活动。
他放下手,垂着眸问我信了吗。
我思绪混乱,胡乱点头说信了,问他这是什么朝代。
他说的朝代我只记得自己没有听过,但一定不是现代。
他说他夺位失败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被他皇弟,或者说现在的帝王打入天牢,半个月后就执行死刑。
没人来救他。
不会有人来救他。
我有一瞬难过,猜测询问,是因为都死了么?
他倦怠的眉眼流露出温柔和怅然若失。
我闭了嘴,又有些焦急。
我害怕,害怕回不去了。
他低声安慰我,告诉我也许我只要冷眼旁观看完这一出戏就可以走了。
我半信半疑,却没有那么恐惧了。
4
与他相处的那么漫长的时光似乎只是一眨眼,我们的关系用现代话来说就是无话不谈的基友,跟情爱没有任何关系。
经常是我坐在床尾他靠在床头各持一卷书,内容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我曾和他讲,我来自我大华夏,表示要吹中国一辈子。
我和他说,我的家乡很好,作为天朝人我超级骄傲的。
我也和他描述过我大中华,说如果他愿意可以跟我去看看。
然后他勾着温柔的笑,说,他出钱我跟着去是吧。
我眨眼,说对啊,带着你这么好看的人出去玩,多有面子啊。而且就算我长得不好看也不许到时候抛下我去找其他人一起看我家乡噢。
他轻笑,把我心理上对长相的自卑淡化,说,不会,他这辈子都不会觉得。
我撇嘴,说我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玩,只喜欢看书,还喜欢书中的人胜过现实的,好多同学都被我讲烦了,我等着你嫌弃我的那一天。
他温柔揉着我的头,说不会。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心疼地剜了他一眼。
他的十指在入狱前就被折断了,我往好处想我来这里时他的手应该快好了吧。
明明这么温柔一个人,为什么会想夺位呢。
我能猜到是被逼无奈的,也许不夺位他一样会死。
他只是抽回手,从床侧的书架上拿出一颗糖给我。
我把他的手推回去,让他放回去,吐槽说这里的东西你都允许我随便拿了,那我得拿你这一大玻璃罐的糖,少一颗都不行,带回去观赏。
我也看到他的书架上有一叠信纸,印着一棵夜晚中紫色的苍天大树和大片大片的水。
他能看出我极喜欢它们,几次说要送我我都不肯收。
不好意思收罢了。
我意识到不久后他就要死了,我忍不住问他,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慵懒得像只猫儿,伸手用不长的指甲戳了戳我的脸,说好啊,如果你能出去。
我顿时泄气。
5
那面屏幕碎了。
我看到了外面,一片黑暗,荷花散落,一座桥通向这里。
这里原是建在湖水之上。
有人从桥上而来,他凑在我耳边,让我坐在床尾不要乱动,是他的属下。
我不安地问,他们不是死了么。
他顿了一下,说,可是我不记得我承认了啊。
我没好气问,所以一直是我误解是吧。
他眉眼弯弯,说,对啊,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他们现在装成我皇弟那边的人,还要对暗号。
我说我懂,又不是白看的古代小说。
他说他要走了,问我还待在这吗。
我说要啊,不然如何回去。
我似乎看到他轻舒一口气。
然后我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冷淡地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凌厉。
然后那几个人将他脖颈上的细链取下,压低声音对他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他似乎僵了一下,看向我,然后垂眸点头。
然后他被几人围着从桥上离开,只是对我回眸一笑,带着我看不出的苦涩。
我对他笑,张嘴想说什么,却看到他回头了。
然后我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小,抿着嘴怔怔地站在这里,慢慢蹲下身,去捡被那些人打落的信纸。
而我的手穿透信纸,碰不到它们。
6
然后我的梦醒了,发现自己倚着出口。
我忽然跑进出口。
我怎么会那么笨……
那么苦涩的回眸。
可是没有,我没有找到那个水蓝色的狭小天牢,没有找到那个如画一样的人。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后退几步,向回跑,每见到一个人仿佛就见到救命稻草一般,疯狂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一个人。
他们被我吓一跳,推开我,让我走。
我就红着眼眶不死心,最后一个漂亮的小姐姐拉住我,温柔地问我找谁。
我语无伦次,她温柔拍了拍我的头,让我慢慢来。
温柔的就像那个有水蓝色长发的人。
我问她,有没有见过一个长的特别好看,有水蓝色长发,穿着水蓝色衣裳的人。
她歪着头想了想,眸色亮了,问是不是有冰蓝色眸子的小哥哥?
我胡乱点头,小姐姐感慨说她在旅馆见过他,冷冰冰的,也不爱说话,要求一间黑色的房间,奇怪死了。
我愣了,喃喃说不是他。
我找的不是他。
7
我突然意识到他从没给我讲过他的故事。
我捂着脸无力地原地蹲下,泪水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落下。
我像疯了一样崩溃地号啕大哭,把小姐姐吓了一跳。
我意识到我真正失去了他,除了我以外,不会有任何人认识他。
那算什么呢?
曾经说陪我看我那么美的家乡,算什么呢?
我哭了许久,梦境开始崩塌。
我开始意识到我在梦中,也许是快要醒来,我突然想起他从未许诺过我任何承诺。
这是我的梦境,我无法操控却拥有的世界。
他是被我臆想出的人,所以梦境告诉我。
因为他害怕,害怕无法做到答应我的事。
而我想起他曾对我苦涩的那回眸一笑,心像被疼痛掏空,空的麻木。
那时他也许是想让我带他走的吧,带他来我给他虚构的我美好的家乡。
只要我伸手,他就一定会跟我走。
只要我在他走时露出一丝难过的表情,他就一定会闯过千军万马和我说他陪我去看我的家乡。
可我没有,我看着他愈行愈远,看他回头时明明想哭却把笑挂在脸上,装得极像极像,没来的及和他讲一定要再来找我。
我说我懂,又不是白看的古代小说。
可我不懂,他骗了我。
他本可以在细链取下时斩杀那些人,但他们用我威胁他。
他肯定对事世接触不多啊,不然怎会把来历不明的我当成好友,那么单纯。
我感受到泪水几乎干涸和舌尖传来的苦涩,恨自己为什么要贪心,不肯在他递给我糖时接受,而扬言要拿走所有的。
恨自己为什么那般虚伪,在他递给我那叠信纸时明明喜欢得不得了却不肯要。
于是他走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而我什么也没留下。
8
梦真正醒了,只是一梦千朝罢了。
9
我会失去你,想到就心疼。
我曾拥有你,想想就心酸。
【END】

【后记】
这是我真实的一个梦。
梦到自己做梦,在梦中的那个小哥哥几乎可以说是很标准的哥哥模板了。
我醒了去上学后跟我同桌讲,可很遗憾,她仅是当做一个故事。
可我曾在梦中真正经历过,真的哭的很绝望。
那种失去了重要东西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我希望他在以后能来找我,我以前也有过好几个梦隔着很久就会串起来或者重做一遍,就算这个小哥哥不记得我或重来一次。
但我害怕,害怕他再也不会出现。
毕竟我醒前最后一幕,是看到他的血从脖颈处喷溅,把我的梦染成了血红色。
他终究骗了我。

【雷安】回溯

ooc预警
可能有一点点皇骑?
我写的是原著向然而好像看不出来
写完后觉得自己怕是有毒这写的都是什么玩意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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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回溯。

并肩大字型躺在草地上浑身是血的二人看着燃烧的金乌西斜,气喘吁吁。
安迷修侧头,鲜血从脸颊细小的伤口流出,滴落在草地。
他带着似像感叹的笑说,恶党我们好歹合作一次,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雷狮浸满云霞的紫眸转头看他,懒懒地轻哼一声。
“我要是说你听吗。”
安迷修说,你说我就听。
无非就是死不悔改之类的话,听过太多次的他早已习惯。
但安迷修看见雷狮看着他的紫眸中,有一种莫名的缄默。
雷狮用手肘撑起身子,慢慢靠近他,然后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又快速移开。
他看见面前人似乎早已料到这些的平静的双眸,特别恶劣地扬起嘴角。
“呀,安迷修,这次我可不想再说那些无聊的,一说再说你却一直记不住的废话了。”
安迷修翻身坐起,直视他那双几乎可以蛊惑人心的双眸,开口。
“雷狮,……”
你在说什么,我的爱人?
雷狮听不到他的声音,他看见安迷修那映出他身影的眸子,那双眸子中的他赤红着双眸,神色冰冷,好像在说什么。
那不是他。
安迷修在笑,逆着光,暮光勾勒出骑士的侧脸,令他失神。
安迷修似被这像是永恒的暮光瞬间抽空了灵魂,直视着他,机械地说着他永远听不到的话而不自知。
雷狮看见打在安迷修身上温暖的暮光交织成血色,他的背后另一个自己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张开了巨大的骨翼,用赤红的双眸轻蔑地望向自己。
血花飞溅,雷狮的瞳孔微缩,看着安迷修垂下头,血从脖颈处喷出,温热的身躯渐渐冰凉。
赤红双眸的他冷冷吐出一句话。
“凡回溯者,必得天罚。”

时间在回溯。

安迷修的双剑挡住了雷狮的雷神之锤。
雷狮冷笑,收回了雷神之锤,微抬下巴。
“喂,安迷修,你不觉得一直找我打架很烦吗?”
安迷修也收了双剑,与雷狮对峙,眉头微皱,绿莹莹的双眸中划过一丝苦恼。
“如果你不做坏事的话,在下又何必来找你。”
雷狮挑眉,道。
“不,我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
“你来找我,不能是因为其他事吗?”
安迷修不解。
“比如?”
比如……
“你来向我表白。”
雷狮看着懵在原地的安迷修,漫不经心。
“或者我向你表白也行啊,我的骑士。”
不远处山丘上站着一个人,平静地看向他们所在的位置,他逆着光,看不清模样。
他低语,雷狮似有所察觉,眸中映入山丘,但那里毫无人影。
空气中消散的话语被风带向远方。
“凡天罚者,必将绝望。”

时间在回溯。

那时雷狮第一次遇见安迷修,傻傻的骑士有一双好看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要讨伐他,持着双剑,那时二人的眉眼皆是有些青涩,少年意气。
当他以为这是一次不打不相识的契机时,骑士的情商再次让他一口气闷在心里。
真是太死板太烦人了。
他想。
可是又有一种他不知名的情愫柔软在风中,渐渐浓郁,化作最致命的催情剂,等待他或骑士的觉悟。
他的紫眸带着旁人猜不透的平静,像死水一样毫无波澜,却弯着唇角,一副兴味盎然的模样。
这次他的眸子中,清楚映出几米开外安迷修持着双剑站立的瘦削身影和飞舞在空中粉白的花瓣,蹁跹缱绻,像一场绚烂盛大的送别。
张开骨翼停在半空俯视他们的少年叹息中带着嘲弄。
真是太讨厌这样美好的他们了啊。
“凡绝望者,必归麻木。”

时间在回溯。

雷狮在街上偶尔会驻足。
他揉了揉眉心,总觉得少了什么。
这条街道很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当他发现自己站在人潮中心却没人关注时,他想。
不该如此。
应该有一个傻傻的,粟发,持双剑,叫他恶党,有一双绿莹莹的眸子的人来讨伐他。
他站在人海中,茫然环顾四周,名为孤独的情绪冰封着一方天地。
他低声念着一个名字,反反复复,却忘了他是谁。
“安……迷修,安迷修……”
这里实在太吵,所以当穿着白色衬衣,有一双绿莹莹眸子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时,竟没有听见那个名字,目不斜视地离去,眉宇间有些倔强。
赤红双眸的人冷酷地看着他们擦肩而过,低声吟诵。
“凡麻木者,必然消亡。”

时空在错乱。

雷狮站在与他容貌一致却是赤红双眸有着一对骨翼的人面前,面色阴沉,一手卡住那人的脖颈。
那人面容扭曲,吐出仿佛淬了毒的话语,扎在雷狮最疼的地方,让他听得脑内一片空白。
“他早就死了,为了救你,死心了没?”
“如果还没的话,你再看看这时间回溯,现在他可一点都不认识你了。”
“你究竟要用多久来懂得时间回溯其实毫无用处?”
雷狮猛的放开手,轻轻道。
“不,还是有用处的。”
“他给了我一生。”
那人直视他,收起了骨翼,嘴角有了弧度,像凉薄的嘲讽,身影渐渐消失。
心魔终于死亡。

时间停止回溯。

时值安迷修死去的第十九年,雷狮在时间回溯中参与安迷修从死亡到与他相识的岁月,见证安迷修未曾遇到他的世界并强行插手,但未能实现。
雷狮看着他最爱的人时间回溯越来越小,从青年到少年,从幼童到婴孩。
幻境结束,慢慢化为星星点点的莹光,最后模糊定格在一个画面,渐渐消散。
泪水忽然落下。
骑士持着双剑,挡在皇的面前,血从心脏肺部双腿双臂腹部止也止不住地流出。
他的步履踉跄,抬头看着满天飞箭,和还未落下海平面的金乌。
他慢慢转头,对着沉睡的皇勾出上翘的弧度,淡淡的,好像早就料到了。
“雷狮,再见。”
燃烧的云霞带着满天箭雨,而骑士用生命守护沉睡的皇。
那是安迷修最后对他的笑,眸子里满是他的身影和弥散不开的悲伤。
双剑终究挡不住所有的飞箭,也划不开皇路上所有的荆棘。
当皇醒时,骑士早已死去,一只飞箭贯穿颈部。
皇选择复仇,血染红他的双眸,他以杀戮为翼,戾气为骨,祭奠他的爱人。
“万里为祭,葬尽一域。”
此后十九年,再没人有资格为他披荆斩棘。
以此回溯过去,追寻他的身影。
哪怕沉溺其中,死亦足矣。

时空拨正,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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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手打也不知道打错字了没……
我师兄终于被放出来欣慰到哭泣
我爱这个男人他简直好看到爆也好到爆
【暴风哭泣.JPG】

【黑遍全联盟】尸骨未寒

ooc预警
标题和正文没有关系系列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发出来后可能会被打
有些黑暗(不存在的,只有黑童话)
不妥之处请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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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蒙蒙的天空一如当年,在荣耀大陆最北反而没有严寒和冰雪,仅有淡淡的白雾弥散。
苏沐橙有些不安,危险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她呼出一口白气,把围巾向上拉了拉,看着背对着她扛着千机伞的男人,心情复杂。
“可见度很低啊。”
叶修回头,问道。
“沐橙,把吞日给我拿吧。”
苏沐橙摇头,“不了,自己的武器还是拿得了的。”
言罢,又微微踌躇,最后问道,“真的……可以么?”
叶修迟疑一瞬,肯定地点头。
“可以的。”
「传说在大陆的最北端,有一座象牙塔,高耸入云。
在象牙塔顶端,是天台,有轮回镜,可以调控时间,让已死之人复活。」
张佳乐重重合上书,笑的乐不可支,“喂,话痨,你有没有兴趣啊?我们离象牙塔也不远了。”
黄少天丝毫没听,扯过他,捂住了他的嘴,低低道,“张佳乐你顾及一下我们正在被人追杀的处境好么?”
张佳乐扒开他的手,一副没正经的样子,却在偏头躲闪时在他耳边轻声道,“四十九个,索克萨尔和一枪穿云都到了,在你左手旁五十米处大树后,四周都有人,小心些,索克萨尔正向我们走来,一枪穿云已经举枪,我们敢轻举妄动他就能让我们脑浆飞溅,你知道他的枪法是有多准。”
黄少天自然知道。
无解的枪王。
喻文州笑的一脸无辜,慢慢走向二人,在他们面前站定,扫了一眼张佳乐,微笑道。
“少天,你真的想好了,不再考虑么。”
黄少天脸色一下阴郁,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却扯着笑,语速极快。
“文州你在说什么笑啊是吧我不是一早就拒绝过我不会杀他的了吗再说了我知道你跟我一样的……”
“不一样的。”喻文州打断他的话,像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语气极为温柔,甚至有些迷恋和失控。
“不一样的,少天。你不会杀了张佳乐,而我会杀了王杰希。”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嗤笑,王杰希双手抱胸倚着树干,思考了一会,最终漫不经心道,“好啊,看看谁会先死。”
孙翔麻木地抬脚,一步,又一步。
血从他身上落下,撒了一地。
他不时咳出血,虚弱地仿佛随时可以倒地,却看到凌厉的银色再次破空而来,眼底血色一闪,提起战矛硬扛。
“周泽楷你倒是快点,我拖不住他们了……”
喻文州又道,像蛊惑人心的海妖,一字一句都誓要对方崩溃,“而且……张佳乐前辈,和我,和王杰希,是同类啊……少天。”
黄少天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猎寻骤然抵上黄少天的太阳穴,张佳乐惊奇道,“话痨,你真的没看清我的真面目啊?”
喻文州紧握灭神的诅咒,与张佳乐对峙,低低地笑,“少天,他和我们是同类啊……你不会杀他,他会杀你啊。”
张佳乐冷笑,“站远些,喻文州,让周泽楷放下枪,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失手弄死他。”
周泽楷沉默地放下了枪,对王杰希摇了摇头。
张佳乐还不能死,他是这次计划的重要棋子之一。
王杰希道,“放他们走。”
喻文州似笑非笑地看着张佳乐带着黄少天潇洒离去。
“真是可笑啊少天。你宁愿相信他也不相信我。”
待到那群人从视野里消失,张佳乐终于放下了猎寻,对黄少天眨了眨眼,一副快夸我的模样。
黄少天反应过来,“所以……刚刚你在演戏?”
张佳乐撇了撇嘴,“不然呢?真像喻文州说的那样对你没有丝毫情义?”
黄少天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张佳乐有些慌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话……痨?”
“你生气了?”
看黄少天还是不理他,张佳乐无措。
“喂,话痨,别生气了?”
“谁和你说我生你气了啊?”
黄少天回过神,好笑地反问。
“啊?”张佳乐有些懵。
“那你刚才怎么不理我?”
“……想某些事情太投入啦……二乐你的智商终于被吓得成功为负值了吗,不想一想为什么他们能找到我们吗?找我们干什么?”
黄少天口气颇为嫌弃,说话时已经跑出几米之外,料定了自己踩中张佳乐雷区。
张佳乐果然炸毛,追了上去,“不准喊二乐!话痨!”
黄少天:“……”
“讲讲理,二乐,是你先喊我话痨的!”
黄少天边跑边微微勾着唇角对张佳乐喊。
“我去你大爷的黄少天!闭嘴!”
「但是啊我的恋人。」
「你知道吗。」
「在你拿着猎寻抵在我太阳穴上时,我不是没有感觉到你一闪而过的杀气。」
「那时。你是真的……」
「想杀我啊。」
「如此讽刺。」
苏沐橙此时无法分心,象牙塔没有楼梯,仅在塔的周身有零碎的台阶,有些隔得太远,必须靠着吞日到达。
叶修在帮她争取时间,脚下的台阶摇摇欲坠,若是不小心踩空或台阶承受不住裂开而掉下去,她几乎可以肯定重来一次是不可能的。
他们就要到了啊。
叶修的千机伞化为战矛,却邪已经被叶修从手中挑开,直直插入不远处的地面,而孙翔再没有招架之力。
血花飞溅。
这时一阵枪响。
破空而来的子弹中夹杂着漫天星星射线。
他们到了。
孙翔对叶修勾起唇角,阖上双眸,苏沐橙脑内一片空白。
最后一阶。
可她到不了了。
脚下的台阶被几颗星星射线击碎,她伸手,吞日虽然被改装过几乎没有重量不会使她急速坠落,但她依旧够不到天台边缘。
这时一只手拉住了她。
苏沐橙被拉上去后,惊魂未定地把吞日放下,瘫坐在地。
她来不及缓一缓,又惊喜地张开双臂抱住那只手的主人。
“云秀!”
楚云秀轻轻抚着苏沐橙的长发,半调侃半宠溺道。
“看来没有我还真不行呢,傻姑娘。”
潜伏在象牙塔周围一棵千年古树后的二人早就到了。
看着塔顶像蔚蓝大海一般颜色的轮回镜,黄少天忽然问道。
“乐乐,你是不是需要轮回镜做什么?”
张佳乐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猎寻依旧瞄准着远处的叶修,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你看我像吗?”
黄少天沉默了一下,低低地笑了。
也是,像张佳乐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想要挽回的东西。
他只是单纯来杀掉君莫笑罢了。
周泽楷不知何时出现在叶修身旁抱起孙翔,子弹对着叶修连发,喻文州吟唱的死亡之门却打断了他。
他笑着说。
“那么小周,我这算不算翻脸不认人?”
周泽楷没有接话,向后退,放下孙翔让他倚着古树,轻声道。
“我来晚了。”
叶修将武器化为千机伞形态,懒洋洋道。
“谢了文州。”
虽然被那些人救下了孙翔有些可惜,但一具尸骨已经没什么好争的了。
苏沐橙激动的微微颤抖,咬破指尖,在轮回镜书写下被世人遗忘的神枪的名字。
「苏,沐,秋。」
她放下手,暖橙色的光大亮,又渐渐暗淡,无数荧光勾勒出一个少年的轮廓。
清秀的眉眼,与苏沐橙九成像的容貌。
她笑着拉住楚云秀的袖子,有眼泪自眼中落下。
楚云秀无奈的用袖子帮她擦眼泪。
“你这算不算直接带我见大舅子?你哥看见我拐走了他唯一的妹妹该不会想打我吧?”
“也许哦。”
苏沐橙甜甜地笑,抱着楚云秀不撒手,对上苏沐橙的眸子,楚云秀一怔。
“谢谢楚女王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啦。”
她暖橙色的眸子是那般温暖,只一眼,就让人不忍欺骗。
正当叶修与周泽楷战况胶着时,张佳乐开了黑枪。
直击叶修心脏处,却被闪开了。
而周泽楷下意识躲避,却看见叶修的战矛穿心而过。
叶修散漫地收回长矛,道。
“你还是太年轻了啊,小周。”
“我曾认识的神枪,你和他比起来,要再修炼几年才行。”
“但是再见了,小枪王。”
周泽楷踉跄地走到孙翔身边,摔在地上。
他大口大口喘息,与孙翔并肩,看着天空出神,直至彻底阖上双眸。
「黄泉路那么暗,有孙翔吵吵闹闹陪着自己,很好啊。」
这时黄少天持剑为二人清除了所有杀机,长呼一口气,他转身,看着张佳乐向他奔来,听着他夸张地喊着“完了完了失败了失败了话痨我们赶紧撤”,无奈地扯出笑,欲张开双臂抱住他。
几声枪响。
张佳乐眸色悲伤,看着黄少天倒下,好看的双眸映着疯狂。
那时,他离黄少天仅有一米。
却没有给他最后一个拥抱。
他不愿。
他笑,走到黄少天身边。
“话痨,我从没骗过你啊。”
“不论是我爱你。”
“亦或者我和他们是同类人。”
他赢了,也输了。
一无所有。
「“张佳乐,这个任务你一定要完成。”」
「“什么?”」
「“接近黄少天除掉他。”」
「“很简单啊,我和他不是都看叶修不顺眼嘛,一拍即合,出发寻仇,然后找个时间杀了他呗。不过杀他干什么?”」
「“他太恣意妄为,天道要抹杀他。天道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杀他,那么你就会死去。所以这个任务……很危险。”」
「“危险?那我更要试试了。”」
可他这么一试,就把心输给了黄少天。
他垂眸,猎寻抵在心口。
他真是傻啊。
天道,怎么会允许他活下来。
「“话痨,你说这烟花会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我炸给你看。”」
「“那行啊二乐我等你实现诺言啊记得你欠我一次听见没不许赖账!”」
「“行行行,盛世烟花。”」
「“等等?!你又喊你乐爷什么乱七八糟的?!黄,话,痨?”」
「“乐乐你反应太慢了吧?”」
张佳乐温柔地勾起唇角,垂着眸子。
黄少天,这一路上你给予他的盛世烟花,真的很美啊。
叶修瞳孔微缩,轮回镜骤然破碎,伴随着苏沐橙的哭喊,他看到那个曾不顾一切要复活,自己的心上人,他淡淡的轮廓裂开,如同破碎的轮回镜,甚至没有睁开暖橙色的双眸,化为飞灰。
王杰希动的手。
叶修转头,轻道。
“你指使的?”
“喻文州!”
喻文州笑了。
“是我。”
“抱歉。”
“但你的故人已经不在了,而杰希他在等我。”
叶修能感觉到自己好像心底有什么在滋生,最后化为自己的业障。
他说。
“那你们,都给他陪葬好了。”
王杰希最后只看见喻文州的脖颈流出大片大片鲜血,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眸子轻阖,嘴角笑意未褪,而叶修的千机伞上血迹未干,一滴一滴从矛尖滴落。
但他已无力动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在抽离他的生命力。
他面对吞日重炮,意识到为什么那群人不顾一切要让叶修和苏沐橙死的原因。
吞日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在完整形态下就像吞噬天地一般的存在。
也吞噬了王杰希。
结束了。
苏沐橙却泣不成声。
她宁愿用现在一切交换那个有些小恶劣的哥哥。
王杰希在闭上眼前对着周翔二人其实有些羡慕。
并肩长眠。
直至白骨成灰。
叶修看着天边的血色残阳渐渐回归地平线下,一动不动。
他像一个孤独的王,再找不到心爱的恶龙。
「勇士杀死了恶龙,带回了公主。」
「但帝王始终想要的,却是恶龙。」
楚云秀扬起嘴角,看着直直站立眸色怆然的叶修,抚着哭着睡去的公主的长发,低声叹气。
「她该怎么跟心爱的公主说,最开始的开始,为了除去这些几乎蔑神的存在,做了一切计划的策划者,就是她啊。」
「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勇士,在危难时刻救下了公主,而杀死了为了童话必须死亡的龙。」
「天道使者,楚云秀。」

【双玄】信笺

ooc预警
私设风师小哥哥死在黑水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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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友青玄:
近来多梦,常梦见还在上天庭时的你我二人。
你对我说。
“明兄,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那时我神思骤然恍惚,许是潜伏太久,也快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可毕竟未忘。
与你前往半月关时,我就打定主意要除了你。
潜意识告诉我,不能再留你了,你会成为我报仇的最大变数。
关外关中大漠飞沙,而我却发现自己不知如何对你下手。
后来在黑水域,我掐着你的脖颈,白皙皮肤下温热的血那么烫手。
你拼命挣扎,我松手,冷漠地看着你跌坐在地,微微涣散的眸子不知看向何方。
而后你扯出一抹笑,很温暖,慢慢低下头,温顺的模样却令我毛骨悚然。
你慢慢伸出手,我以为你要去拿那把破败不堪的风师扇,你却夺过之前掉落在地的匕首,划过脖颈,阖上那双极为好看的双眸,呼吸渐渐冷掉,嘴角笑意未褪,仿佛要再唤谁。
在你呼吸停止后,好像如负释重,却有什么哽在喉间,似笑非笑。
好似失去了这么多年来我咬牙支撑的理由,没由来的失魂落魄。
我麻木地抬手,遮住天光。
即使黑水域的天光如此昏暗,却依旧刺疼了我的眼。
你的风师袍被染上大片大片的鲜血,像花一样妖媚。
那时我恍惚地想,现在,我又是谁呢。
是地师明仪,凡人贺玄,还是黑水玄鬼。
我注视着你的尸骨,听到压抑的不知是哭是笑的声音,直到有泪水划过,才意识到那是我的声音。
前尘往事都散了。
我不再是明仪。
也不再是黑水玄鬼。
而贺玄,也不再是我。
我没有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它已经不属于我了。
师青玄,想必你已经转世。
可我找不到你。
你的转世大概也是很明媚的。
可他不是你。
我终归是弄丢了你。
挚友,师青玄。
                                           贺玄